谢兴国这一下来就是质问,谢池似乎也习惯了。

他跟父亲从小就不对盘,父亲这个词在他这里几乎可以与“冷漠”挂勾。

过往多年只要是他们见面,聊不到几句不是他转身就走,就是他父亲骂他。

谢老太太眉头一皱,为谢兴国的语气感到不悦,“兴国,你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?”

谢老太太年轻时也是跟着谢老爷子从死人堆里爬过来的,这气场一开可不是平常人能比。

当下谢兴国无奈一叹,语气稍敛,“妈,您不能老是纵着他,您看他都干出些什么事,居然跟未成年女孩子同居!!”

这话倒是说得谢老太太一愣。

不过别看老太太差不多八十岁,她心里其实很清楚就算谢池真有不对,她也不能当着谢立泽的面训他。

“兴国,别听风就是雨,说不定人家说着玩儿的,随口一说你就信,真是白长了五十几岁。”老太太轻哼一声。

谢兴国那口气梗在喉间,又瞧谢池在老太太旁低眉顺首,似乎还有几分得意。

顿时他就更气了,“谢池,你要是没做什么,陈家那边会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?”

谢池掀了下眼皮子,“我们谢家要巴着陈家不成?为了一个电话您就来奶奶面前嚷嚷。”

轻描淡写的一句,一把就将他父亲摁在了不识大体的位置上。

老太太本来还觉得没什么,这会儿一听就不高兴了。

陈家可比不得谢家,人家一个电话就让你这么跟儿子闹,这不是丢了他们谢家的份儿吗?

“兴国,陈家跟我们家没有什么实质关系,我们可不需要捧着他们。”老太太皱眉道。

谢兴国气得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