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邓国民能够留校任教,而徐国良却不行?几乎能够跟邓国民打成平手的胡来,还是让徐国良技术性击倒。

也许是因为只有胡来的格斗技能够入徐国良的法眼,徐国良还特意指出了他的几次不足。毫无悬念,最终的最佳标兵是徐国良,所里不仅给了锦旗,还发了礼物,因为所里经费紧张,所以这奖品也是能省则省,只是给徐国良两条大鲤鱼。

这要是搁在其他同事身上,获得了两条大鲤鱼怎么也会请大家去撮一顿,好拉近拉近感情,要不然这考察任命的风评要怎么得到优秀?而徐国良偏偏不,下班了推着自行车,自行车龙头上还挂着两条鱼,屁颠、屁颠地回家了。

胡来摆了一桌,一来是感谢大家对自己的支持,二来呢,大家联络联络感情。派出所的几个牲口,说要憋出病来了,这都好久没有联谊啦!胡来路子广,这下让他联谊到了镇卫生院,他跟柳静打了个招呼,柳静说什么也不肯来,可两个新来的护士却很是期待,她就放了两人的假。

洪清华平时话不多,但做起事来却是实打实的,胡来请客,点菜、招呼老板上菜、上酒什么的,都是他在做。而杨成这厮,却只知道吹嘘自己,说自己喜欢踢足球,自己踢足球的时候有多牛逼、多牛逼,整的这顿饭像是他请的一样。

“清华,我跟你走一个。”胡来拿起酒杯提议道。

“好的,那个,小江我们也一起走一个吧!”洪清华坐在胡来的左边,江夏坐在胡来的右边,洪清华做什么事的时候都不会忘了带上江夏。

江夏这人古灵精怪惯了,最喜欢抓弄人,“哪有你这样喝酒的?人家胡来是要跟你喝,你却借花献佛地要扯上我。”

洪清华本来就嘴笨,人又实在,端起酒杯就一口闷了,喝完酒的洪清华拿起酒瓶下了座位要去给江夏倒酒,“你不能先倒我,喝酒不是你这样喝的,你是跟胡来碰杯的,胡来酒都没有喝,你就不能倒我的酒。”

江夏就像大人指挥小孩子做事一样指挥着洪清华,洪清华只能转头又来让胡来喝,胡来年纪不大,喝酒的经验却不少,“清华,你坐下来,别站着。我说吧!喝酒咱不能这样喝,今天大家都高兴,那要喝的话,就大家一起喝,从江夏这里倒起,给大家一起满上。”

洪清华提着酒瓶又去给江夏倒酒。

江夏连忙捂住自己的酒杯,“不行,不行,我不赞成这样喝,都说新官不理旧账,你这上次的酒都没有喝完,我们这下面的怎么喝?大家说是不是?”江夏这一呼应那是一呼百应,这帮牲口个个都是重色亲友之辈,当然是给江夏撑腰。

昨天喝醉了,是因为领了刘建国的命令,今天胡来怎么可能喝醉?都是平辈人,他怕什么,在胡来跟江夏的僵持之间,最受灾的就是嘴笨的洪清华,其他人都没有喝醉,就他喝得稀里糊涂。

喝完酒散了席,看着洪清华瘫坐在椅子上,众人很自觉地先走一步,扶洪清华回去的‘肥差’就留给胡来跟江夏了。这‘肥差’还真是够肥,胡来背了不到几百米就出了一身汗,江夏还在边上数落着洪清华,“喝不了,就别喝嘛!一仰脖子就一杯,一仰脖子就一杯,我还以为你真能喝。”

“对了,江夏,你跟洪清华关系这么好,你知道他住哪里嘛?”

“胡来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是味道,什么我跟洪清华关系好,别说我跟他关系一般,就是真关系好的话,我就能知道他住哪里啊?”

“那咱总要给他找个住的地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