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伍江没有看妻子,而是将目光又落到了女儿的身上。

“现在就是这么一种情况,你和向未来之间的事情大院已经传的议论纷纷,也过了这么久,你也是该做决定的时候了。小蕊,你的事情爸爸已经不想再管了,可爸不想你再错下去,我看这婚就离了吧,以你现在的条件,再想找一个好的也是没问题的。”刘武江说的语重心长,甚至里面的语气里带着疲惫。

“爸,我知道这阵子让你们烦了,你放心,这阵子我想了很多,我听你的还是把这婚离了吧,离婚以后我想去外地,不想在家这边,至于结婚的事情以后就再说吧,我还想现在一个人先安静安静。”自从上次跟向未来撒泼之后,刘蕊整个人就安静下来,开始的前几天她还会伤心地落泪,等过了几天,整个人突然之间就安静了。

这样的安静让吴梦怡很不放心,好在女儿并没有出什么大事,似乎又想开了,看到这样的事情吴梦怡高兴的心里却是酸酸的。

都说哀莫大于心死,女儿突然之间这样心死了,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创伤。

“好孩子,你竟然能想得这么开,那爸就放心了,这几天让你大哥抽空陪你去见见向未来,把事情谈开了。咱们家现在是权势还在这里,只是向未来家里不在部队,所以想做些什么也没那么容易,你要理解爸爸。”刘伍江被儿子和女儿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,整个人像老了10岁一般,“爸爸也老了,眼下爸爸看得开也想明白了,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。其他的都不重要了,那些东西都是过眼云烟,既然你的事情已经有了决断,那爸就不再多说了,现在就说说你哥的事儿。”

和女儿说完,刘伍江就看向儿子,“你也看到了你妹妹做的决定。现在就差你的事情了。你还想让这个这个家乌烟瘴气的吗?明天抽空就去把字签了吧?然后让她马上从咱们家搬出去。你的婚事是我和你妈的错,当初如果不是我和你妈帮你做了决定,或许今天就不会这是这样的局面。现在说这些都晚了。等这次离婚之后,以后你的事情我和你妈也不会再管,你就随着自己的心去做吧!”

已经闹出了这么多丢人的事情,再闹出什么事情。丢人也不会比现在更丢人了。

刘伍江也是真的想开了,心里虽然不甘也恨过。但是到底年岁大,又沉得住气,慢慢的把这些都淡化了。

“对,明天就去和她签字。我看她以后在部队还怎么待下去?”吴梦怡下了狠心。

她是恨不得现在就对叶茜下手,直接把她的工作一撸到底。

她的想法在座的人都看得出来,不过没有人做声。刘伍江知道自己家的事情闹得这样,反正已这么多事情也不差再多一件事。

“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。你们就放心吧,明天我先陪小蕊去向未来那里,把小蕊的事情办妥之后,我在办自己的事情。”刘致远倒很好说话。

不过他看向妹妹的时候,还是多了一份愧疚,当初他承诺过让妹妹忍耐两年,然后帮妹妹得到一个孩子,可是现在,不等自己去做什么事情就闹到了这一步。

刘蕊似也看穿了自己的兄长,在因为什么事情愧疚,扯开嘴角对他笑了笑。

而卧室里面,叶茜原本是不打算听他们在客厅里说什么,但是就隔着这么一道门,又怎么可能听不到呢?听到刘家做的这些决定,叶茜是高兴的,她知道自己只要和刘致远离婚之后,工作也就完了,纵然知道了这些可亲耳听到吴梦怡说的那些话,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沉。

好在晚上孙明杰的话,给了叶茜很大的安慰,最起码从刘家离开之后,还有一根稻草能让她抓。

刘家的办事效率很快,第二天刘致远就陪着刘蕊去找了向未来,直接说了离婚,把离婚协议拿出来了,两个人之后又去了民政局,把字也签了,当天就把离婚办好了,刘蕊自始至终都没有和向未来说过一句话,直到从民政局出来之后,两个人分道扬镳,刘蕊回过头往身后看了一眼,向未来就这样的大步离去,忍不住泪落了下来,果然他这么恨自己,纵然离婚了,他都没有一点不舍。

他能做的这么决绝,又走的那么决然,这一刻刘蕊的心是彻底的死了。

“大哥我没事,你别担心,哭过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哭了,倒是你的事情,明天就把事情办了吧,也不要再拖了。”刘蕊一边抹泪一边安慰着担心看着自己的兄长。

“放心吧,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,对了小蕊,你有没有考虑过孙明杰。”刘致远状似无意的问着妹妹。

“大哥,我昨天不是说过吗?现在还不想再考虑个人的事情,你怎么会突然之间提起他?”说实在的,刘蕊对孙明杰的印象并不是太好,只觉得他那人有些滑,并不实在。

“没什么,就是想着你现在反正也离婚了,和向未来之间也没有什么,以咱们家现在的条件,孙家的情况他们也会巴不得娶你这样的儿媳妇进门。”刘致远淡淡的笑了笑,“不过还是算了,这阵子孙明杰和叶茜走的很近,我想知道孙明杰喜欢的是叶茜吧,这么些年他那么点儿小心思,谁又看得出谁又看不出来呢!”

刘蕊忘记了伤心,惊骇的看着兄长,“大哥,这是真的吗?如果真是这样,孙明杰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,叶茜现在还是你的妻子,你们还没有离婚,何况你们是这么些年的好朋友,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!”

“他这些年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对我一直都面服心不服,现在我落魄了,他自然是想做什么就敢做什么了。”刘致远倒是说的很轻快,“不过你也别担心,孙家就是那个样子,孙明杰在部队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希望,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过。”(未完待续。)